阿忆/滥盘与希望

奥运，中国人站起来了。亚运，中国人挺起来了。春运，中国人弯下来了。

为了对付解放军的歼20，平息台湾恐慌，革命军发射麻雀导弹，居然当着马总统的面儿，掉进海里。

高洪波教练，西装踢饮料，这个点，找得好！

天下事，趣事多，即使是正事，也看你怎么说。

俺友林白博士自制的互联网视频节目《麻辣书生》，第191期，2011年1月19日。

　　呵呵，内地政协委员小天鹅、美国脱衣舞女抗议年龄歧视、澳大利亚充气娃娃的童心、台湾的基里巴斯援兵。

　　1982年，每天傍晚，拥有电视机的中国家庭，会传出伦敦口音的英文对话。

　　这是从英国引进的英语教学节目，一直在学“口号英语”和“语法英语”的中国人，受到刻骨铭心的震撼。在它形成的英语学习大潮中，一所高校的名字，被国人广泛记住，这就是北外。

　【主持人许戈辉：在“文革”10年当中，好多人没能好好上学，所以“文革”一结束，中国人对教育的呼声非常高。于是教育部找到央视，想合作开办电教节目，刚好央视电教部的编导徐雄雄，去英国广播公司考察，发现英国人在摄制英语教学节目《Follow Me》！那种生动的故事情节，那种情景式的对白方式，让徐雄雄觉得，哎呀，这种英语教学简直太生动了，一定要把它引进到中国来。

　　徐雄雄是北外英语学院的本科校友，1978年调入央视电教部，参与录制《英语讲座》节目。两位教师，再来一块写字板，这是当年电教节目的惟一模式。

　　徐雄雄想改变现状，他找到北外英语学院的老同学胡文仲副教授，请他和英国广播公司英语教学节目部的花克琳一道，主持《跟我学》前30集。

　　那些日子，片头曲一结束，《跟我学》主角马修，总是一回头，像是说“大家跟我来”。对于国门初开的中国人，除了快乐学英语，他们还特想知道，外国人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样的房子。

　【央视电教部主任徐雄雄：这个片子呢从头到尾，也不知道播了多少遍，反正在5年里头没有断过，这个频道播，那个频道播，后来因为反应很好呢，反正哪里有时间，哪里就送进去播出，所以也没有一个记录，我也不知道反复播了多少遍。

　《跟我学》后30集的中国主持，是54届北外校友袁士槟老师，那个时候，花克琳、胡文仲、袁士槟，是家喻户晓的明星。

　　1999年5月8日，导弹击中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3名记者遇难。

　　他们是新华社驻贝尔格莱德分社记者邵云环，北外75届毕业生，光明日报社记者许杏虎夫妇，许杏虎是90届北外毕业生。在现场，19位北外毕业生，目睹了这场惨剧。

　【博联社马晓霖研究员：我在加沙的时候，当时呢，听到了南斯拉夫使馆被炸，那么当时就是，在使馆做临时代办的常毅参赞和他夫人，跟邵云环夫妇他们是同学，他们非常担心邵云环的安全。

　　马晓霖是新华社驻巴勒斯坦记者，也是北外校友，他给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打了一整天电话，就是打不通，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写出通讯《一篇发不出去的电报》，这是悼念邵云环的第1篇文章。

　【主持人许戈辉：邵云环和许杏虎，在北外学的是塞尔维亚语，两人同时奔赴南斯拉夫，担任常驻记者。在40多天的战火中，许杏虎夜以继日，采访和报道，发回37幅新闻图片、90多篇报道、分析、战地日记。邵云环也一样，在炮火中，及时迅速发回最新消息。为了纪念他们，北外在英语楼南侧的小花园，种下纪念树，让学子们凭吊。

　　邵云环牺牲后，她的儿子曹磊，进入北外，和母亲当年同一个专业，他又坐进了母亲当年学习过的课堂。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1950年，在朝鲜战争中，10万知识青年参军，外交部想为前线培养谈判和谈判翻译人员，便跟中央军委商量，要出将近500人，送北外学习。当年，北外的口号是，“学好外语，和帝国主义作斗争”。3年后，20多名英语系学生奔赴朝鲜，参加板门店停战谈判，张载梁是其中的一员。

　【主持人许戈辉：2011年2月24号黄昏5点，在利比亚革命前夕，中国第1架包机飞往雅典，目的地是的黎波里，任务是，把滞留利比亚的中国人接回中国，飞机上还装着食品、药品、重要的应急物资。利比亚有36000名中国公民，其中一些受到袭击，甚至受了伤，他们最渴望的是早日回家，中国政府通过海陆空多种途径，安排他们撤离。可以说，这是冷战后，规模最大的撤侨行动。

　　中国驻利比亚大使王旺生，是76届北外毕业生。在希腊克里特岛，指挥接收和继续撤离的中国驻希腊大使罗林泉，也是北外校友。

　　实际上，那些在外交战线上工作的北外学子，每一天，都有可能面临，难以预测的突然状况。

　【中国驻乌克兰大使姚培生：我每天没有感觉到今天很轻松的，我总怕有什么事情，因为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测的，国家、政局的变化，比如我在乌克兰，碰到了橙色革命，我原来没想到，会几天时间，几十万人上街，这个就需要应对了。

　　1964年，姚培生考入北外俄语学院，本科毕业后，在北外继续读研究生。那时候正值“文革”，北外教学秩序遭到破坏，直接危及外交事业，周恩来心急如焚。1970年冬天，周恩来先后4次，接见北外校官，就办学方针、培养目标、学制、教材编写、教学方法等等问题，做出具体指示。在周恩来看来，像“举起手来，交枪不杀”，或是 “毛主席万岁”这样的政治口号，在英语课本里，没有实际意义。

　【北外原副校长胡文仲教授：湖北，当时有一套教材，英语教材，他拿来看，全都是口号，第一课，“毛主席万岁”，完了以后，又是“万岁”什么什么，都是这种，一课一课都是口号，周总理当时就说，这个教材怎么能用呢，这怎么能学好英语呢。这个给我印象很深。当时谁敢说这个话呀？只有周总理敢说这个话！

　　北外的校园非常独特，一西一东两片园区，被封闭的西三环快速路南北切开。走出西校园或东校园的大门，都会迎面看见西三环路的高架桥，北外学生戏称自己的学校是“见桥大学”。

　　走进东校园，可以望见清华建筑学院院长梁思成为北外设计的主楼，1954年，北外在这里永久定居，在东校园讲授俄语，在西校园开设其他语种。

　【主持人许戈辉：50年代的时候，从北外主楼四望，是一派田园风光，校园里还有一些帝制时代留下的公主坟，所以松树很多，直到90年代，调皮的男生还会偶尔在校园的某处角落，找到几根白骨，去吓唬女孩子。有的时候，大家会静下来，遥想一下50年代的校园，想像那个时代的重镇先师，比如像许国璋和王佐良这样老先生，他们两位前后脚从英国归来，成了北外的旗帜。

　　北外师生对许国璋教授的记忆，是面部清癯，额头饱满，身材修长，他总是衣冠楚楚。许教授一生，膝下无子女，但教书半世纪，早已是桃李天下。

　　许国璋是李肇星的入党介绍人，在李肇星的入党支部大会上，许国璋说，肇星同学，是农村孩子，有不少农民兄弟的优点，从今天起，你将成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一员，要力求代表先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永不自满。

　　后来，李肇星做了外交部长，许国璋依然过着平凡的日子。

　【北外英语学院张中载教授：许国璋老师，当时，跟许师母两个人吃完晚饭以后就会，两个人每人拿个马扎，就到马路边上一坐，有时候买根冰棍，一边看过往行人，吃着冰棍，在那马路边上坐在马扎上，就是很平易近人。

　　许国璋教授1994年乘鹤西去，他的为人和治学的风骨，至今被晚辈称道。

早在1993年，北京申办2000年奥运会，国际奥委会来北京考察，北外英语学院90届本科毕业生杨澜，出色完成了翻译工作。时隔8年，北京第2次申奥，杨澜用英文发表申奥演讲。

【北京申奥形象大使杨澜：Before I introduce our cultural programs, I want to tell you one thing first about 2008. You're going to have a great time in Beijing. China has its own sport legends. Back to Song Dynasty, about the 11th century, people started to play a game called Cuju, which is regarded as the origin of ancient football. The game was very popular and women were also participating. Now, you will understand why our women football team is so good today.

语言的简单功能，是求得沟通，彼此了解，但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不仅仅在于不同语言之间的相互懂得，更重要的是，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协调。

【主持人许戈辉：学习语言，最直接的目的，一是弄懂对方的意思，表述自己的想法，二是学习对方的经验，避免它的教训。不过，学语言的终极目的，其实是

　【主持人许戈辉：苏联诗人马雅柯夫斯基曾经说过，即使我是年老的黑人，我也要孜孜不倦地学会俄语，因为，列宁同志，就是用这种语言说话的。当年的中国也一样，北外就更是如此，学俄语比学什么都要光荣，要是谁被分到了俄语学院，肯定会特别的得意，要是不幸被分到了英语学院，一准儿会，伤心得哭死。

　　北外的俄语教学，起源于革命年代。在北外执教了半个世纪的李莎教授，是苏联人，她和李立三的女儿李英男、还有向警予和蔡和森的女儿蔡妮，尽管是中国人，但在苏联长大，她们在北外讲授俄语，就像是在讲授母语。这些得天独厚的资源，让北外俄语教育，力压群芳。

　【中国驻土库曼斯坦原大使龚猎夫：那是我们学了2年以后了，当时我们入学的时候每个班，都配备苏联教员，教口语，到60年撤专家，苏联专家都走了，他们走的时候，也是依依惜别的，甚至，流泪，但是国家关系那个样子……

　　那时候，俄文书和俄文科技书，非常便宜，比中国书还要便宜，英语书却很难买到，要想看英文书，只能去英语书店特供部，拿着介绍信，换过阅读证，才能进去买书。

　【主持人许戈辉： 1955年的时候，北外已经受命主编一套英语教材，这是新中国第1套高校英语系通用的课本，名字就叫“大学英语”。1年之后，中苏关系开始渐变，由亲密变得有些微妙，于是英语学习开始受到重视。到了1957年，初中学习已经恢复了英语课，但是，师资严重匮乏，所以俄语班的数量，依然占有绝对优势。

　　建国后，高校英语课本是从苏联引进，质量不错，但脱离中国国情，于是，外交部和北外决定，编写新中国第1套高校英语教材。

　【

　　一晃，苏联解体，整整20年了。俺们提前在秋天就制作好这期节目，本以为不可能播出，但圣诞前一天，也就是苏联解体20周年的前一天，节目如期播出。

　　亲爱的孩子们，专业必修课《新闻与中国当代改革》6个期末作业题，列位任选其一完成。

　　提交作业的最后期限，等高老师与俺商定之后，在此补充通知。

　　重申一遍，必须提交两个版本，一是电子版，发到俺的电子信箱，便于俺随时随地批阅，不过，俺这混蛋信箱，不知咋得，总说信没发成功，退给了你们，别理它，其实，兄弟我都能收到，二是纸版，请投进俺在学院里的信箱，俺最终要把成绩写在上面，交学院留底。总之，务必记得，给兄弟我两个版本，一个都不能少！

　　此外，留学生们注意，以前，兄弟我会为你们单独出题，以示照顾，此次不这样了，毕竟，你们在中国读书，要取得北大学位，应当达到与中国学生一样的水准，所以，列位远朋，克服困难，只要你们认真听了课，一切都没那么难，如果觉得难，不是没来听课，就是来了没听，或者听了下课就扔了，果真如此，理应受到惩罚，没什么可抱怨的。努力吧！

　《新闻与宣传——中国革命时代的两种选择》

第01讲《革命斗争与中共宣传传统》结业选题

　　授课要点提示：

　　1. 注意“新闻传播”与“宣传鼓动”的区别。课上有一点没讲，即，新闻传播，传播的只是新闻或与新闻相关的信息，但宣传并非只传播新闻，想一想《解放日报》1942年改版后的《学习》专刊。

如有兴趣，又有时间，可收藏乔姆斯基和巴萨米安合写的《宣传与公共意识》看一看，上海译文出版社有汉译本。此书不难看，甚至很好看，与内地所谓“学术专著”截然不同，属于真知灼见，且思想和语言活跃，无“党八股”气。只是注意乔姆斯基倾左，是自由主义分

　　金融家资耀华，有3个女儿，一个是非政府外交家资中筠、一个是舞蹈家资华筠，一个是北大地球物理系教授资民筠。本期《世纪大讲堂》请的是老大资中筠，81岁，却精神矍铄，貌似比俺还年轻。录象的时候，资先生洋洋洒洒，讲了好长时间，广涉许多问题。其中，俺很感兴趣的是，她转述鲁迅的话，说念古书，人就陈下去，念洋书，就会扬起来，她又用了许多例证来说明，大凡统治者要奴役人民，便推广儒道，比如民国初年，小学生要上《公民课》，弄清个人权益，而日据时期，日本人改为《修生课》，讲的是中国的忠孝节义和古代经训。片尾处，兄弟我的结束语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复兴，与其说再次尊孔读经，不如重新开设《公民课》！

　　武汉大学历史系李工真教授，对各类数字的记忆能力，实在是太厉害。其父，乃武大副校长兼数学系主任李国平教授，可能是遗传吧，李工真说到任何年份，都直达月日，说到任何百分比，都要说到小数点后面。

　　李教授对德国问题的深度研究，也很是威风，振聋发聩。这也可能是遗传，遗传了母亲的某种特质，其母学的是德国康德哲学，李教授留德归来，论著多为德国历史问题。

　　李工真教授自己的特点，语言之连贯，饱蘸着诗意，一气呵成，醍醐灌顶，来一起听听他的讲述，世界科技中心如何在德国形成然后转移到了中国。

　　北大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焦维新教授，光临凤凰卫视《世纪大讲堂》，讲国际载人航天的发展脉络。焦老师是科普专家，所以能抛弃复杂繁琐的方式，简单陈述事实，时常还来俩对联横批，搞一首打油诗，很有意思。

　　不过，无论焦老师还是旁白配音，都把载人航天读成了“宰人航天”。在历代领袖中，胡主席普通话最标准，但也说“宰人航天”，央视主持人反复在提问中说“再人航天”，胡主席接过话还是说“宰人航天”。兄弟我估计，对赋税分配方向毫无控制力的国人，听了“宰人航天”这个词，多半会产生某些联想。

　　王康：“信誓旦旦的称兄道弟的或者唇枪舌战的重庆谈判，其实现在看起来全部是虚与委蛇，全部是口头上的纠缠和字面上的敷衍。真正地决定‘双十协定’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抢占东北。抗战胜利之后，从国共两党的将来的前途来看，如果一定要诉诸内战的话，那么抢占东北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不过，委蛇不念委蛇，应该念微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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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鲁湘师兄处理丧事，兄弟我为师兄代班，重返《世纪大讲堂》，请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马勇研究员，讲真正的辛亥革命和武昌起义，旨在让完全抛开真实事实胡乱搞那种百年纪念的人，冷静冷静，想想自己都在胡言乱语个啥。完全可以说，国人对清末史和民国史的所知，基本是虚假的，还是重新学习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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